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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公移山》教后记:留白的精妙和愚公之诚

梳理字词结束,学生概括每节内容

1.太行王屋二山又高又大,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2.愚公和全家商量移山,带上三个挑担子的子孙前去移山,领居家的小孩前去帮忙。

3.愚公反驳智叟。

4.天帝感动愚公之诚,命夸娥氏二子移山。

依据文章内容,学生总结移山之难:太行王屋二山又高又大;移山的人数只有五人,能挑担子的只有三个子孙,愚公和小孩无法帮忙;工具简单;路程久远,一年才能往返一次。

愚公夫妇,三子和小孩留白的精妙

以第二小节为例,学生分析愚公和愚婆的行为目的。

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发言学生以为愚公先说移山成功的前景,是希望子孙参与,用商量的“可乎”而非命令,是愚公自知年纪太大,移山只能依赖别人。

论及“杂然相许”的集体概括而无个人细节,学生说表明子孙们无人反对。

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

经我类比生活中老太太否定老头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学生以为愚公妻子,也就是愚婆先说愚公能力不足,根本是担心愚公身体,后来指出移山的实际问题。

面对愚婆质疑,(子孙)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我提问:子孙回答了愚婆提出的哪个问题,回避哪个问题,为什么?学生指出,子孙回答“且焉置土石”的提问,但回避关于愚公能力的质疑,暗示子孙同意愚公能力不足。不写个人,只写集体,表明子孙都是此种意见。

面对愚婆质疑,经我提醒,学生发现愚公隐去不写,以为这是运用留白,暗示愚公无法回答。而子孙纷作答,却又隐去愚公和愚婆,运用留白。学生以为愚婆隐去不写,表现面对诸位子孙实质是支持愚公的回答,愚婆选择沉默,是服从多数。至于此处愚公的留白,暗示愚公赞同子孙想法,只是顾虑愚婆自尊,以沉默应对。

我继续提问:为什么愚婆敢于质疑愚公,子孙都赞同愚公?发言学生说愚婆和愚公是夫妻,地位相当,但子孙是晚辈,所以不敢质疑。子孙都默认愚婆关于愚公能力的质疑,但都赞同愚公,发言学生以为原因有二:一为大山确实阻碍进出,实在麻烦;二为愚公家中年纪最老,地位最高,权力最大,所以子孙支持愚公。

以此为例,小组讨论智叟质疑的目的,言辞和愚婆的不同。愚公如何回答,以及子孙和邻居小孩隐去不写,运用留白之目的。

讨论结束,学生发言,以为智叟是讽刺愚公之愚,以“曾不能毁山之一毛”伤害愚公的自尊。相比之下,愚婆虽然质疑愚公的能力,但只是判断愚公“曾不能毁魁父之丘”,维护愚公自尊,毕竟是夫妻。

面对智叟质疑自己的能力,发言学生说愚公没有否认自己能力不足,而是说子子孙孙一直移山,终会成功。

三个子孙和小男孩的留白,学生说愚公和智叟都是长辈,二人争执,作为晚辈,子孙和邻居男孩不便参与,虽然他们内心支持愚公。

愚,智,诚

阅读文章最后一节,学生发现愚公的诚打动天帝,最终移山成功。

我以问题提示:愚公以诚感天,不是自己的愚,也不是智叟的智。本文的愚,智,诚分别体现在何处?布置小组讨论。

讨论结束,学生发言,以为愚公的愚是不能准确评价自己能力,连移山运土的规划也没有;智叟的智则是准确评估愚公能力。

学生不知愚公之诚的含义,我布置小组再次讨论。参与其中两组,发现问题,我提醒全班:面对智叟的质疑,愚公有无否认?愚公和智叟看待成功移山有何区别?

讨论结束,经我提醒,学生发言,以为面对质疑自身能力,愚公没有否认,而是坦然接受,一般人常常否认自己不行,拒不接受,表明愚公可以诚实面对自己;智叟觉得移山不会成功,是把时间限定在愚公生前;而愚公承认自己会移山失败,但后世子孙会成功。多数人是依据确定的结果才会行动,但愚公是明知自己不会成功,依然努力移山,为子孙的成功奠定基础。

我总结愚公之诚:接受自己能力不足,诚实和勇敢面对自己;坦然接受自己注定失败的事实,知道自己移山不会成功;明知自己移山没有结果,依然不努力,为后世奠基。

最后播放《愚公移山》的演唱视频,梳理行文思路,布置学生背诵与默写。

课下感悟

此次上课,我参看了罗晓辉和郭初阳两位老师的解读文章,二位老师都是我极为佩服的资深语文教育学者。对照自己先前的文本解读,那时更多在意愚公的宗法控制,无视文章本来用意。

但年岁渐长,我也成为一个文化保守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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