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目标】
1. 帮助学生理解经典革命题材小说的价值导向和“苦难与新生”的单元人文主题，树立保家卫国、热爱人民的思想，形成向往自由、反抗压迫的精神追求，培养奋发向上、报效祖国的精神品质。
2. 引导学生关注“诗化小说”，品味朴素清新又富有诗意的语言特色；感受孙犁以“人物对话”和“景物描写”呈现故事内容、塑造人物形象的艺术手法。
【教学实录】
一、导入
师：同学们，今年（2023 年）是孙犁先生诞辰 110 周年，某出版社决定再版《荷花淀》。假如你是出版社编辑，请你为《荷花淀》设计一个腰封，并阐述设计理由。
师：我们不妨先参考一下小说《边城》的腰封，其实它就是推荐宣传语。如果说《边城》展现的是湘西世界的自由朴野之美，那么《荷花淀》展现的就是战争小说中一曲纯美的绝唱。《荷花淀》的美，你感受到了吗？今天这节课，就让我们一起走进孙犁的《荷花淀》，开启一段寻美之旅。
二、文本赏读
任务一 “美”的诵读——战地“荷花”分外香（环境）：诗意的家园
师：《荷花淀》被称作是“诗化小说”，诗化小说的美首先体现在如诗如画的景物描写。请同学们快速地寻找文中富有诗意的景物描写片段，并有感情地朗诵。
生：第 3 段，“她像坐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也像坐在一片洁白的云彩上。她有时望望淀里，淀里也是一片银白世界。
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风吹过来，带着新鲜的荷叶荷花香”。作者用比喻的修辞，将席子比作了洁白的雪地、洁白的云彩，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美妙感觉。
师：很好。除了比喻，“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这句还运用了动静结合的手法，有动态的美感。
生：第 2 段，“只晓得每年芦花飘飞苇叶黄的时候，全淀的芦苇收割，垛起垛来，在白洋淀周围的广场上，就成了一条苇子的长城”。这里也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白洋淀收割的芦苇围成的这个长垛比作了长城，体现了丰收的盛大美景。
师：注意这里的喻体是长城，它有什么象征义吗？
生：象征抗击敌人，保卫我们的家园。
师：对，具有坚韧、刚毅的意象特征。其他同学还有吗？
生：第 61 段，“她们奔着那不知道有几亩大小的荷花淀去，那一望无边际的密密层层的大荷叶迎着阳光舒展开，就像铜墙铁壁一样。粉色荷花箭高高地挺出来，是监视白洋淀的哨兵吧”。这段也有比喻，把密密层层的大荷叶比作铜墙铁壁，把粉色荷花箭比作监视白洋淀的哨兵，既是表现荷花盛开的美景，也是表现保卫家乡、抗击敌军的决心。
师：对，像铜墙铁壁一样。大家可以对比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他在表现荷花的美时会用到这样的词语吗？这里的荷花表现出的更是一种坚毅之美。这描写的是白天的景象，有没有夜晚的呢？同学们，让我们齐读第 1 段。
（师生配乐朗读第 1 段，感受诗样的语言。）
师：请看课件。第1段文字如果分行排列，大家有何感受？
生：像诗一样。
师：对，既然是诗化的小说，就会具有诗的特点。那么第1 段中什么最打动你呢？
生：第 1 段中描写月亮、苇眉子和女人这几个意象的语言很美。首先，结构上对称，而且语言富有诗意。比如“潮润润的”“凉爽得很，干净得很”，还有“柔滑修长”“在她怀里跳跃着”，这些都非常具有画面感，让人如临其境。
师：诗样的意象营造出怎样的意境？你感受到了怎样的氛围呢？
生：宁静祥和。
师：同学们注意，这是战争题材的小说，但是它的开篇营造的却是一派宁静祥和、岁月静好的氛围，描绘的是远离战争硝烟的诗意的家园。此外，这里的景物描写还有什么作用呢？
生：小说开头描写水生嫂月下编席，一边编席一边等她的丈夫水生回家，自然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生：环境描写烘托了人物形象。
师：是的，美好的环境烘托了人物的美好形象。小说中哪个人物美呢？
生：水生嫂美。
师：你是怎么感受到水生嫂美的呢？下面，我们用旁批的形式，在写得好的、体会深的、有疑问的、有启发的地方，以及有不理解的、有质疑的、不寻常的地方进行评点批注。
任务二 “美”的品读——人面“荷花”相映红（人物）：别样的战士
师：小说一开头有集中的人物对话描写，也就是夫妻话别这部分，我们请两位同学分角色朗读。谁愿意来为我们展示一下呢？
（一位女生和一位男生进行分角色朗读。朗读范围：从“女人抬头笑着问”到“捉住了要和他们拼命”。）
师：很好，掌声鼓励！两位同学的朗读一下子就让我们进入了情境。这一段夫妻话别的语言描写中还包含了很多细节，刚才大家在听读的过程中，还发现了哪些值得品味的细节呢？
生：第 15 段，“女人的手指震动了一下，想是叫苇眉子划破了手。她把一个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这里的动作描写可以看出她很惊讶，但只是震动了一下，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又可看出她比较冷静。同时，还能看出水生嫂编苇眉子很熟练，很有经验，表现出她的劳动者形象。
师：哦，这一个细小的动作其实也是人物内心的波澜起伏啊！
生：说明她在调整情绪，平复心情。
生：我是有一个疑问点，就是在第 8 段，水生嫂问“他们几个哩”以及第 12 段水生嫂问“他们几个为什么还不回来”。结合之前的预习，我觉得这是给后文的一个线索，但是具体的“他们”是指谁呢？
师：“他们”是谁呀？谁来回答这位同学提出的问题呢？
生：“他们”是和水生一起参军的战士。
师：为什么水生嫂一直问？那水生有没有回答呢？
生：水生没有回答，没有正面回答。
师：他不仅没有正面回答，他还怎么样？
生：他还转移话题了，问“爹哩”。
师：那水生嫂有没有因此就不再问了呢？
生：她仍然继续问“他们几个为什么还不回来”。
师：一直追问，说明——
生：很关心，也很敏感。我还发现当水生告诉水生嫂说他要参军之后，水生嫂的话就明显减少了。她后来就只说了三句，第一句是“你总是很积极的”，第二句是“你走，我不拦你。家里怎么办”，第三句是“你明白家里的难处就好了”。我感觉她其实很支持水生。
师：水生要去参军，这不是一般的告别，因为有可能就回不来了，但是水生嫂却没有太多的言语。你找的这几句非常好，让我们重点看一下。比如“你总是很积极的”这一句，刚才那位女同学读的语气语调是什么样的？能不能从中感受到人物的心理特点？https://wxa.wxs.qq.com/tmpl/ov/base_tmpl.html
生：水生这一走，有可能会战死沙场。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家将会由水生嫂一个人来承担。面对生离死别，我感受到了她的不舍和隐忍。
师：“千斤的担子”呐！在当时抗战的那个年代，一家老小的担子水生嫂愿意承担。
生：我既看到了水生作为丈夫的柔情，也看到了他作为中华儿女的爱国情怀。首先，他的柔情体现在第 7 段，他坐在台阶上对水生嫂说“吃过饭了，你不要去拿”。他回来后坐在台阶上，明显是有话想对水生嫂说，而且担心家里其他人听到，他对水生嫂是十分信任的。第 22 段，水生说“打走了鬼子，我回来谢你”。短短的一句话，体现出水生对水生嫂和家的不舍。但即使将要离开，他还是一直在督促水生嫂要不断进步，由此可以看出他抗战的积极性和深厚的爱国情怀。
师：这位同学捕捉到了很多水生的动作和语言描写，水生嘱咐水生嫂“要不断进步，识字，生产”。如果是现在的夫妻话别，会说这些吗？这是在特定的战争背景下的嘱咐。那么水生最重要的一句嘱咐是什么呀？我们一起读一下。
生（齐）：“不要叫敌人汉奸捉活的。捉住了要和他们拼命。”
师：这句话为什么最重要呢？同学们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吗？
生：我们常说，要做最全面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这里水生明显已经做好了生离死别的最坏打算。我还找到一处水生嫂落泪瞬间的描述，第 21 段，“女人鼻子里有些酸，但她并没有哭”。可以看出，水生嫂不怕困难，十分坚强、坚定。再看第 29 段，当水生嘱咐完最重要的这句话时，水生嫂流着泪答应了他。这里既可以看出水生嫂对水生的关切和爱，也可以看出水生一家为了保卫国家甘愿牺牲生命的拳拳爱国心。
师：很好！拳拳爱国心。“不要叫敌人汉奸捉活的。捉住了要和他们拼命。”可能有的同学会认为这是出于贞洁观，但其实这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贞洁观，而是由个人的贞洁上升到的民族大义。我们一定要放到时代背景下去理解这句话，这是抗战背景下一对革命夫妻的真挚情感，可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最后，我们来总结一下，刚才分析人物形象，有水生也有水生嫂，那么这篇小说的主人公到底是谁呀？是水生还是水生嫂呢？
生：水生嫂。因为小说主要集中表现的是水生嫂的美。
师：那么她有怎样的美呢？
生：坚强、勇敢、深明大义，同时她也脆弱、敏感，对丈夫无比依恋。
师：这才是最真实的美。水生嫂是美的，那小说里的其他女人美吗？她们又是怎样的美呢？
生：我觉得水生嫂其实是一个符号，她背后还有很多的女人们，在这些女人们的身上体现的是一种至柔至刚的美。
文中有“女人们到底有些藕断丝连”然后就去找丈夫的陈述，可以看出她们心里其实很不舍。包括前面水生嫂说的“你总是很积极的”，也是很微妙的情感，有委屈但依然面对，有不舍的柔情所以要去找丈夫。没找到时，文中写“几个女人有点儿失望，也有些伤心，各人在心里骂着自己的狠心贼。可是青年人永远朝着愉快的事情想”，可以看出她们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在敌人追赶她们时，她们立刻拼命将小船往前摇，并随机应变想到往荷花淀里去，因为那里水浅大船过不去，可以看到她们沉着、镇静和视死如归的勇敢。她们身上有一种至柔至刚的美，很打动我。
师：至柔至刚的巾帼之美。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看到的大多数战争题材，塑造的都是男人的阳刚之美，那孙犁为什么要选择以女人的视角去叙述呢？
生：我觉得是因为有时候女人的情感会比男人的更加细腻，或者说更加复杂一点。孙犁在这篇小说中表现的是一种融合的感情，有对家人的不舍，也有对国家的忠贞，这就是家国情怀。女人的情感更细腻，女人顾家、忠贞，情感的体现更是淋漓尽致。
师：女人的视角会更加细致、更加细腻，很好。其他同学还有没有想法呢？
生：我认为，抗日战争是全民族、全中国人的抗战，不论男女，不论老少。在战场上，我们需要男人迸发的阳刚之气，这是我们刺向敌人的剑；但也需要女人散发的纤纤柔情，能保护我们在战争中不失去希望，这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所以，只有将两者结合起来才能赢得抗日战争的胜利。
师：说得太好了！这是一场人民的战争，全民皆兵啊！这些女人们，之前是操持家务，后来呢？我们看小说结尾处，写到“她们配合子弟兵作战，出入在那芦苇的海里”，揭示了小说的主题，这是一场人民同仇敌忾抗击敌人的战役。大家还可以去读孙犁其他的一些小说，你会发现孙犁确实是刻画女性的高手，他能透过女人的眼光，表现女性的细腻柔美。同时，我们再想一下“水生”这个名字。水生，依水而生，这里有水、女人、荷花、芦苇，包括水生这个男人都是依水而生，而这“水”不就是女人吗？女人似水，一般战争的元素是血腥的，是血；但孙犁却表现水，他用如水的女人消融了战争的血腥。这也正是孙犁笔下女性形象的魅力。
任务三 “美”的质疑——留得“荷香”满乾坤（主旨）：伟大的作家
（投影有关孙犁创作《荷花淀》小说意图的文字资料。）
投影：
至于那些青年妇女，我已经屡次声言，她们在抗日战争年代，所表现的识大体、乐观主义以及献身精神，使我衷心敬佩到五体投地的程度。 （孙犁《关于〈荷花淀〉的写作》）
看到真善美的极致，我写了一些作品。看到邪恶的极致，我不愿意写。这些东西，我体验很深，可以说是镂心刻骨的。可是我不愿意去写这些东西，我也不愿意回忆它。
（孙犁《文学和生活的路》）
师：在这里，我们是否可以思考一下：孙犁创作《荷花淀》，就是要弘扬真善美吗？那大家有没有想过，这是战争啊，战争是残酷的，孙犁为什么要把战争写得这么美呢？他是要美化战争吗？同学们可以参考一下投影上的这个观点。
投影：
不正面描写敌人，一味关注我方军民人情美人性美，必然无法正面和具体描写战争或战斗场面，这样会不会掩盖至少是让读者看不到战争本身的残酷，一定程度上美化了战争？尤其当作家代表战争受害者一方时，这种未能充分表现战争的残酷而一味追求美好的写作方法，会不会本末倒置？
（郜元宝《孙犁“抗日小说”的“三不主义”》）
师：你认同这个观点吗？孙犁是不是在逃避呢？好，这位同学请发言。
生：孙犁先生的这篇小说，老师也介绍说它是“纯美的绝唱”。这个纯美，我觉得有一方面就是作家表达的主题是人民对光明的渴望以及对战争胜利的向往，这是一种积极的情绪。这种情绪更能激发人民心中报国的力量，支撑人民挺过这一段艰难的岁月。
师：作者的创作意图其实在于鼓舞，是一种鼓舞的力量，是吗？说得真好，一语中的！https://wxa.wxs.qq.com/tmpl/ov/base_tmpl.html
生：老师，我是这样认为的：鲁迅先生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孙犁先生着重写战争的美感，表现儿女的柔情和家庭的和睦，展现出抗战时期中华儿女朴素的日常生活。日军的侵略打破了荷花淀的宁静，让本可以在家孝敬父母、抚养孩子的水生投身战斗；而水生作为连接父辈和子代之间的纽带，却不得不去为民族和国家奉献自己的生命。那么，再反观水生嫂，她由原来的操持家务变成要扛起全家的重任，既要从事劳动，也要照顾父母、抚养孩子。由于日军的侵略，原有的宁静被打破了，这样更能表现出战争的残酷。我认为这就是孙犁先生表现美的原因吧。
师：这位同学让我们感受到了什么是悲剧的力量，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东西越美，越让人痛心。诗意的家园、诗样的人物，但这却是发生在战争的背景下，产生出强烈的对比感。
生：我觉得在战争的背景下，去写一些特别唯美、特别有诗意的东西，不是逃避。如果是逃避的话，我们可以去联想《桃花源记》，那是不切实际的世外桃源；但是在文本第 66、67 段，作者其实是写到了一些女人们抗击日军的情景的。所以，我认为是因为战争的残酷早已尽人皆知，而作者不愿意把这些残酷重复一遍给读者们看。作者的目的是用女人们的无私、乐观鼓舞人们去战胜战争；这不但不是躲避，而且是积极地去面对。
师：很好！这是积极地面对。而且，同学们也特别关注到了时代的背景。这是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完成的作品。我们来看一下文本的创作时间，是 1945 年春。我们可以去触摸一下时代的脉搏，1945 年春，我们知道当时抗战还没有结束，那么当时的人们其实经历的就是血雨腥风。在那样一个风雨如晦的年代，孙犁写下这样一部具有荷花淀风格的，清新、质朴的，有浪漫主义气息的，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小说，是要给当时的人们带来一种——
生：心灵的安慰。
生：巨大的鼓舞。
师：还有新生的力量。这就是在苦难中获得新生的力量。
师：同学们，这就是作家孙犁，他是中国革命文学史上以真文学独步文坛的第一人。他具有文坛巨擘的高度，作家贾平凹这样评价他：“孙犁是最易让模仿者上当的作家。”就是说很多作家去模仿他，可能学到的是他的形，但是却学不到他的心。他有一颗诗心，怎样的诗心呢？就是当自己经历了血雨腥风、炼狱般的苦难之后，他给我们带来希望。所以说，如果忍痛再现战争残酷是大勇的话，那么在血雨腥风中让大家看到美好则是一种大爱，是这样的悲悯之心成就了孙犁。孙犁的身上还有鲁迅的风骨，因为“只有一个孙犁”。
任务四 “美”的感悟——“荷花”深处祭文魂：壮丽的诗篇
师：同学们，这节课一开始就让大家完成一个任务：为纪念孙犁先生诞辰 110 周年，某出版社决定再版《荷花淀》。假如你是出版社编辑，请你为《荷花淀》设计一个腰封。在经过这段寻美之旅后，请写下你的感悟，3 分钟时间完成。
（生创作腰封内容。3 分钟结束后展示。）
生：根据老师刚才的提示“苦难与新生”，我写的大标题是：探寻抗战风云，抒写苦难心声。我的解释是：苦难中蕴含希望，风云中带来新生。
生：我写了两句话，是对《荷花淀》的一个总结：战火中的静谧，硝烟中的祥和；在火炮中窥见希望，在至暗里迎来曙光。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生：硝烟中浴火而生的人性之花，战争中坚毅行走的爱之歌者，残破中诞生的美好之歌。世界或许不完美，但美是人间的永恒。
生：荷花淀里，中华儿女的悠悠爱国志；芦苇荡边，朴素夫妇的拳拳报国心。
（掌声再次响起。）
师：同学们，此刻老师也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感悟。
投影：
持笔为犁，耕一片诗意桃源；淡化硝烟，谱一曲纯美绝唱。诗意家园里有泥土的清新气息，别样战场上有保家卫国的英雄大义。又到了芦花飘飞、苇叶儿黄的时候了，水生嫂的故事已经过去 70 多年了，昔日的那片荷花淀，今天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雄安新区。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中华儿女从苦难的战火里，吟唱出了新生的力量！
（师配乐朗诵。）
师：同学们，让我们带着在苦难中成长的新生力量，去书写下新时代最壮丽的诗篇吧！
三、课后作业
师：请大家课后完成下列作业。
投影：
为更好地继承和发扬革命传统，请以小组为单位，汇集本单元及语文课本中的相关篇目，分工协作，编辑一本红色作品导读集。要为作品集拟一个恰当的书名，确定合理的分类标准，并考虑编排方式和装帧设计。
师：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同学们，再见！
【名师观察】在美的诵读中与语言文字相亲。美读是语文的第一把钥匙，洛晓漪老师引导学生找出富有诗意美的景物描写片段，有感情地朗诵，通过点评，引导学生细腻地感受了文字的魅力。
不仅让学生熟悉了文字，更领略了文字所蕴含的情感和力量，这种亲密接触培养了学生对文字的敏感度和感知力。
在美的品读中与题材文本相融。这是一堂语文味十足的课，学生在体会深、有疑问、有启发、不寻常、不理解处批注的过程，就是积极参与文本的解读和分析，深入探讨作品的内涵和意义的过程。通过与文本的融合，学生更好地理解了作者的意图和作品所传达的信息。在有嚼头的对话中，在耐琢磨的细节处，感受到文本之美，美不胜收。
在美的质疑中与诗意文化相遇。课堂上有恰到好处的质疑，更有恰如其“缝”的点拨。一问会不会一定程度上美化了战争？再问未能充分表现战争的残酷而一味追求美好的写作方法会不会本末倒置？此时洛老师将作品放置在特定的文化背景中进行讲解，不仅使学生了解到当时的时代特点、社会风貌和作者的真诚追求，而且丰富了学生的文化知识，为他们读懂一类作品提供了更广阔的视角。
作为经典作品的重读课堂，洛老师站在新课程的高度上设置了情境任务——给《荷花淀》拟写腰封。这一情境任务能够帮助学生思考文本的价值和经典的意义，能够帮助学生透过文本感受其对时代的讴歌、对生命的滋养、对人生体验的反哺。当然，如何设置情境，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创造力，特别考验教师的教学智慧与教育视野。笔者相信这一任务应是丰富多彩、见仁见智的。
作为寻美者，洛老师不仅是知识的传授者，更是学生人文素养的唤醒者。本节课中，学生顺着洛老师引领的路径，用真诚之心与作者对话、与文本对话、与生命交流。同时，在欣赏美的时候，洛老师自身也变成一道美丽的风景——课堂的落脚点是洛老师进行的一段配乐朗诵，这段朗诵打通了读与写，融合了单元的人文主题“苦难与新生”，展现了语文之美与教师素养之深。如何运用多元互动的教学方式，如何研判学情，教学相生，特别考验教师的专业功底与文化底蕴。笔者相信这一能力应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经典仍需百回读，好课仍需千锤炼。这是我们对前辈作家最好的纪念，也是我们重读经典的意义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