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成长的路上》
成长的路像一条长长的小巷,有时阳光铺满石板路,有时墙缝里钻出几丛青苔,带着点潮湿的绿意。我们背着书包慢慢往前走,脚印叠着脚印,把日子走成了一串深浅不一的印记。
第一次独自过马路时,攥着衣角的手心全是汗。绿灯亮起来的瞬间,跟着人群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斑马线,生怕踩错一步。走到路中间时,一辆自行车叮铃铃从身边经过,吓得猛地停下脚步。等终于站在对面的人行道上,心脏还在砰砰跳,却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刚才走过的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长高了一点点。原来成长有时就藏在这些小小的勇敢里,像刚破土的嫩芽,悄悄顶开了坚硬的泥土。
教室里的粉笔灰总在阳光里跳舞。记得第一次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站起来时膝盖都在打颤,想好的答案跑到了嗓子眼,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全班同学的目光像小灯笼一样照过来,脸烫得能煎鸡蛋。后来老师笑着说“慢慢说,没关系”,才磕磕绊绊地讲完,坐下时后背都湿了。可下次再被点名,声音却比上次响亮了些。原来成长就像学骑自行车,摔过几次跤,扶着车把的手才会越来越稳。
书包里的书本换了一本又一本,铅笔盒里的橡皮越用越小。有次考试没考好,把试卷折成小方块塞进书包最底层,放学路上踢着石子慢吞吞地走。晚霞把天空染成橘子色,却没心思抬头看。回家后妈妈没说什么,只是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角,灯光下她的影子落在试卷上,温柔得像一片云。那天晚上把错题抄了又改,心里的难过慢慢变成了一股劲。原来成长不只是笑着奔跑,有时也要学会在摔倒的地方,捡起一点什么再往前走。
现在偶尔会站在巷口回望,仿佛看见小时候的自己背着卡通书包,正踮着脚够墙上的牵牛花。那些曾经觉得很难的事,如今想起来只剩淡淡的暖意;那些哭过的夜晚,也成了记忆里闪着光的星星。成长的路上从来没有捷径,就像春天的树总要经历抽芽、长叶、开花,每一步都有自己的节奏。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远处的青草香。我们还在慢慢往前走,书包里装着新的课本,也装着悄悄长大的心事。这条路还很长,或许会遇到岔路口,或许会有暂时的迷雾,但只要一步步踏实地走,就会在某个清晨发现,路边的野菊开了,而自己早已走出了那条小小的巷弄,站在了更宽阔的天地里。这大概就是成长的模样——带着过去的脚印,走向还没到来的日子。
02
《平凡中的闪耀》
我们总以为闪耀只属于璀璨的星辰或耀眼的霓虹,却常常忽略了,那些藏在日常褶皱里的微光。就像墙角的青苔会在雨后泛出莹润的光泽,就像旧毛衣的线脚里藏着阳光的味道,平凡的日子里,其实处处都有不期而遇的闪亮。它们不像烟火那样绚烂夺目,却像炉火一样,在细水长流的时光里,静静散发着温暖的光。
清晨的菜市场总飘着湿漉漉的烟火气。穿蓝布围裙的阿姨正在码放新鲜的青菜,沾着泥土的胡萝卜堆成小山,水珠顺着翠绿的菜叶滚落,在水泥地上洇出小小的水痕。有人弯腰挑选番茄,指尖轻轻敲着果皮,听那清脆的声响;有人和摊主讨价还价,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趣事。这些琐碎的声响和画面,像一串被阳光晒暖的珠子,串起了日子里最实在的温暖。
小区门口的修鞋摊摆了十几年。老师傅总坐在小马扎上,膝盖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帆布,手里的锥子和线团仿佛长在了指尖。有人送来磨破的鞋底,他便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穿针引线,金属的小锤敲在鞋钉上,发出“叮叮”的轻响,节奏均匀得像时钟的摆动。修好的鞋子总会被仔细擦去灰尘,递回来时还带着淡淡的皮革香。没人知道他姓什么,但路过的人都会笑着打招呼,这日复一日的坚守里,藏着不声不响的认真。
傍晚的路灯亮起来时,总有孩子在楼下的空地上跳绳。绳子甩动的“呼呼”声里,夹杂着清脆的数数声,像一串跳跃的音符。老奶奶搬着小板凳坐在旁边,手里织着毛衣,毛线球在膝头滚来滚去。偶尔有晚归的人经过,会停下脚步看一会儿,笑着说“孩子们真有精神”。昏黄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慢慢展开的水墨画,平凡里透着说不出的安宁。
其实闪耀不一定是要像星星那样夺目。菜市场里新鲜的果蔬,修鞋摊上认真的眼神,路灯下欢快的笑声,这些藏在日常里的碎片,就像散落在路边的玻璃碴,被阳光一照,也会折射出细碎的光。它们不耀眼,却足够温暖,像冬日里晒在身上的阳光,像雨天里递来的一把伞,在不经意间照亮了生活的角落。
日子本就是由无数个平凡的瞬间组成的。认真对待一顿饭,用心做好一件小事,真诚地对人笑一笑,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都是在为生活添上闪光的一笔。就像溪流里的石子,被水流打磨得光滑温润,虽不似宝石那般珍贵,却在阳光下泛着属于自己的、安稳的光。这大概就是平凡的意义——不必追求轰轰烈烈,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出一点点光,就很好。
03
《成长中的那束光》
总有些光,会在成长的路上悄悄亮起来。它们不像太阳那样耀眼,也不似星光那般遥远,就像冬夜里窗台上那盏暖黄的小灯,默默照着脚下的路,让人想起时,心里总泛起一点温热。
第一次独自走过长长的夜路时,那束光来自巷口的路灯。昏黄的光晕在地上圈出一小块明亮,影子被拉得很长,又随着脚步慢慢缩短。起初总觉得暗处藏着什么,握紧的手心沁出细汗,直到看见路灯下摇着蒲扇的老奶奶,她笑着说“丫头别怕,这灯亮到后半夜呢”,才发现原来光里藏着善意。后来每次经过,都会不自觉地朝那片光亮望一眼,仿佛那不仅照亮了路,也照亮了心里的胆怯。
解不出数学题的夜晚,那束光是台灯投在草稿纸上的光斑。笔尖在纸上划了又划,公式写了擦、擦了写,烦躁像潮水般涌上来时,抬头看见灯光里浮动的微尘,忽然想起老师说过“慢慢来,思路会自己跑出来的”。重新握紧笔时,竟觉得那片光斑像个安静的伙伴,陪着我在数字和符号里摸索。当终于算出答案,台灯的光好像也亮了几分,映着稿纸上的字迹,比任何奖励都让人踏实。
第一次站上舞台的瞬间,那束光是台下的掌声。聚光灯打在身上时,紧张得几乎忘了排练过的动作,直到看见台下模糊的人影里,有人轻轻挥动着手,像在说“没关系”。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那一刻,忽然不害怕了,原来那些鼓励的目光,比舞台上的灯光更有力量。鞠躬时看见台下星星点点的笑眼,才明白光不一定是明亮的光线,也可以是藏在眼神里的温柔。
成长就像在暗夜里慢慢往前走,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光。有时是一句温暖的话,有时是一个鼓励的眼神,有时只是某个瞬间心里忽然亮起的念头。它们或许微弱,却一点点驱散了迷茫和胆怯,让脚步越来越稳。
后来才知道,那些曾经照亮过我们的光,其实都在悄悄变成我们自己的光。当我们学着对别人说“别怕”,学着耐心对待难题,学着给需要的人一个微笑时,自己也成了别人路上的一束光。这大概就是成长的奇妙之处——我们被光温暖过,便也学着成为光,让这条路因为这些细碎的光亮,变得越来越明朗。
04
《走出去,世界更精彩》
课本里的文字再生动,也描不出山间晨雾的朦胧;地图上的线条再清晰,也画不出河流转弯的温柔。总待在熟悉的角落,日子会像旧报纸一样泛黄发脆,而走出去的每一步,都是在给生活翻开新的页码。
走出去,去触摸自然的肌理。不必是名山大川,哪怕是家附近的小河边,也藏着许多惊喜。蹲在草丛里看蚂蚁搬家,它们排着队扛着比身体还大的面包屑,像一支严肃又可爱的小队伍;坐在柳树下看河水漫过鹅卵石,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水面,碎成一片跳动的金斑;抬头时忽然撞见一只停在枝头的麻雀,它歪着头看你,翅膀扑棱一下又飞向天空,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原来自然从不是课本里的名词,而是能摸到的湿润泥土,能闻到的青草气息,能听到的风穿过树叶的声响,每一种都带着鲜活的温度。
走出去,去遇见不同的故事。菜市场里总有说不完的热闹,卖菜阿姨的吆喝声裹着水汽,刚摘下的黄瓜还带着顶花,老爷爷慢悠悠地挑着西红柿,捏一捏、闻一闻,像在挑选宝贝;巷口的修鞋摊前,老鞋匠戴着老花镜,针线在他手里灵活地穿梭,鞋底敲打铁砧的声音“笃笃”响,像在数着时光;公园里练太极的奶奶们,动作慢悠悠的,衣袖在风里轻轻摆动,像一朵朵慢慢绽开的花。这些平日里匆匆路过的身影,当你停下来认真打量,会发现每个人都带着生活的印记,像一本本翻开的书,藏着平凡又动人的章节。
走出去,去丈量自己的脚步。试着走一条没走过的路,看陌生的街景在身边流动,店铺的招牌换了又换,转角处忽然出现一棵老槐树,树荫下还有石凳可以歇脚;试着爬上附近的小山,哪怕气喘吁吁,当站在山顶往下看,会发现熟悉的街道变成了棋盘,房屋像积木一样整齐排列,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征服自己的快意;试着在雨天撑着伞散步,看雨水打湿路面,倒映着路灯的光晕,听脚踩过水洼的“咯吱”声,原来狼狈里也藏着乐趣。这些小小的尝试,像在心里播下的种子,慢慢长出勇气的枝叶,让你明白世界的广阔,远不止眼前的一方天地。
门窗关住的是屋子,关不住向往远方的心。走出去不是为了逃离什么,而是为了让眼睛看见更多色彩,让耳朵听见更多声音,让心装下更多风景。当你走过不同的路,见过不同的人,看过不同的风景,会发现世界就像一颗剥开的糖果,藏着许多意想不到的甜,而这一切,都在门外等着你去发现。
05
《假如我有一双翅膀》
假如我有一双翅膀,它不必像雄鹰的羽翼那样强劲,也不用像蝴蝶的翅膀那样斑斓。或许只是一对轻薄的羽翅,覆着淡淡的米白色,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边,风一吹就会轻轻颤动,像初春刚抽芽的柳丝,带着怯生生的欢喜。展开时能遮住半扇窗户,收拢时就温顺地贴在后背,不碍事,却总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摸那些柔软的羽毛。
我要乘着风掠过城市的屋顶。看青灰色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瓦片间的青苔藏着昨夜的雨珠,像撒了一地的碎钻。看烟囱里升起的炊烟被风揉成棉絮,慢悠悠地飘向远处的树林,把家家户户的饭菜香也捎了过去。路过学校的操场时,会听见琅琅的读书声从窗户里漫出来,像一群快活的小鸟扑棱棱飞上天。我会悄悄停在教学楼的檐角,让翅膀遮住半边脸,看操场上奔跑的身影扬起细碎的尘土,看红旗在风里舒展得笔直,看走廊里追逐的同学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天边说“快看那朵云像不像棉花糖”。原来平日里熟悉的世界,换个角度看竟这样可爱,连墙角的爬山虎都在偷偷努力,想爬到更高的地方看看风景。
我要跟着溪流飞向山谷。穿过缀满露珠的灌木丛时,翅膀会沾染上青草的香气,还会挂上几颗晶莹的露珠,像戴了一串透明的项链。看溪水在石头间跳着舞,把阳光剪成碎片撒在水面,晃得人睁不开眼;看松鼠抱着松果从树枝上窜过,蓬松的大尾巴扫过我的翅膀,惊起一群彩色的蝴蝶,它们会围着我飞,翅膀扇动的声音像小姑娘的银铃。悬崖上的野花最是倔强,明明扎根在贫瘠的石缝里,却开得比谁都热闹,把淡淡的粉、浅浅的紫、嫩嫩的黄都抹在岩壁上,像是给大山系了条花腰带。累了就落在溪边的石头上,让翅膀垂在水里,感受水流轻轻舔舐羽尖,听山谷里的风声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要迎着晚霞飞向云端。看夕阳把云朵染成橘子色、玫瑰色、葡萄紫,像打翻了画家的调色盘,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颜色。翅膀会被夕阳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羽毛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仿佛每一根羽毛都在发光。离星星近了,才发现它们不是冷冷的光点,而是像挂在黑丝绒上的小灯笼,闪着温柔的光,有的还会眨眼睛,像是在跟我打招呼。月亮会像一块被擦亮的玉盘,静静悬在天边,我要轻轻扇动翅膀绕着它飞,听月光洒在羽毛上,发出细碎的银铃声,连影子都变得轻飘飘的,跟着我在云海里游逛。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会收起翅膀回到窗前。枕着翅膀上还没散尽的风的味道,想起飞过的屋顶、山谷和云端,忽然明白,真正的翅膀其实长在心里。它让我们对世界永远好奇,对远方始终向往,哪怕脚踩在原地,目光也能飞向星辰大海。这样想来,有没有一双真实的翅膀,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06
《镌刻在桂花糕里的约定》
老屋院角的桂花树又开了,细碎的金粒缀满枝头,风一吹,连空气都浸着甜香。我蹲在石阶上,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花瓣,忽然想起外婆,想起我们之间那个藏在桂花糕里的约定。
小时候,我最盼秋凉。一到桂花飘香的日子,外婆就会搬着竹椅坐在桂树下,我趴在她膝头,看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摇晃树枝。金黄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她的蓝布围裙上,也落在我仰起的小脸上。“丫头别急,”外婆总笑着拍我的背,“等攒够了桂花,咱就做糕,这是咱祖孙俩的约定——年年桂花开,年年做糕吃。”
那时的厨房总飘着暖香。外婆把晒得半干的桂花倒进瓷盆,加一勺白糖拌匀,密封在玻璃罐里腌着。到了做糕那天,她系上围裙,在面盆里按比例掺上糯米粉和粘米粉,温水慢慢往里加,手腕一旋一旋地揉。我也想帮忙,踮着脚抢过她手里的面团,却总把粉弄得满脸都是。外婆不恼,只是用沾着面粉的手刮刮我的鼻子:“傻丫头,力气要轻,像哄小猫似的,面团才软和。”
蒸糕的时间最熬人。我守在蒸锅旁,眼睛盯着冒起的白汽,鼻尖凑得近近的,连外婆喊我“离远点,小心烫”都听不进去。终于,笼屉一掀,热气裹着桂花的甜香涌出来,雪白的糕体上嵌着星星点点的金黄,软乎乎的,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外婆先切下一小块,吹凉了递到我嘴边,我咬一口,甜而不腻,米香混着桂香在舌尖散开,连牙齿都像浸在蜜里。“好吃吗?”外婆问。我含着糕点头,含糊地说:“好吃!外婆,以后每年都要做!”她笑着应:“好,每年都做,这是约定。”
后来我上了初中,搬去城里住,只有周末才能回老屋。去年秋天,桂花又开得热闹,我打电话给外婆,声音里满是期待:“外婆,这周我回去,咱做桂花糕好不好?”电话那头的外婆顿了顿,声音有些哑:“丫头,外婆腰不好,揉不动面了。”我心里一酸,忽然想起外婆去年冬天摔过一跤,之后就很少再搬竹椅去桂树下了。
周末回到老屋,我没提做糕的事,却看见厨房的窗台上,摆着一罐腌好的桂花——是外婆托邻居帮忙采的,还是按从前的分量拌了糖。那天下午,我学着外婆从前的样子,在面盆里揉面,外婆坐在旁边的小凳上,一步步教我:“水再少点,对,顺时针揉……”蒸好的桂花糕端出来时,我先切了一块喂给外婆,她咬了一口,眼睛亮起来,像从前的我一样:“丫头手艺好,比外婆做得香。”
现在,院角的桂花树依旧年年开花。每次回去,都是我搬着竹椅采桂花,外婆坐在廊下看着。我们还是会做桂花糕,只是揉面的人换成了我,递糕的人换成了她。我忽然懂了,那个“年年做糕”的约定,从来不是简单的承诺,是外婆把对我的疼,藏在每一粒桂花、每一次揉面里,而我,要把这份暖,一年一年,继续刻在桂花糕里,刻在和外婆的时光里。
07
《这一次,我全力以赴》
弓弦拉满方有离弦之疾,孤舟破浪才得济海之远。成长从不是漫不经心的踱步,而是在关键路口攥紧拳头,朝着确定的方向沉潜发力——初三便是这样一段需要全情投入的旅程。
书桌左上角的日历被红笔圈出一个个节点,不再是随意勾划的标记,而是清晰的坐标。从前写作业时总忍不住摸出的课外书,如今被整齐摞在书柜顶层;曾在草稿纸边缘涂鸦的笔尖,现在稳稳落在错题本的解题步骤里。我开始在数学课上追着老师的思路提前演算,在英语早读时对着陌生的单词反复标注词根,不是为了应付提问,而是清楚每多掌握一个知识点,就是为前行的路多垫一块砖。那些曾被我忽略的细节,比如语文古诗里的炼字、物理公式的推导逻辑,如今都成了需要啃透的重点,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向着知识的深处探去。
课间十分钟不再是喧闹的追逐,有人伏在桌上补完上节课的笔记,有人围在讲台旁追问未解的难题,我也常抱着练习册找同学核对思路。从前总觉得“差不多就行”的试卷分析,现在会逐题列出错误原因:是计算粗心,就刻意在草稿纸上分区演算;是概念模糊,就翻回课本逐字重读定义。体育课上的八百米测试,从前跑到一半便想放慢脚步,如今盯着前方同学的背影,调整呼吸一步步跟上,哪怕结束后扶着栏杆喘气,也清楚这每一次坚持,都是在打磨自己的耐力——初三的每一份付出,从来都不是孤立的,而是和未来的方向紧紧拴在一起。
我知道这段路不会轻松,会有解不出的压轴题让人心慌,会有接连的测验让神经紧绷,甚至会在某个夜晚对着满桌的书本感到疲惫。但我不再像从前那样纠结能不能做好,而是专注于当下要做什么。整理书包时,会仔细检查第二天要带的资料;睡前回顾当天的学习,清晰记下未完成的任务。这不是盲目地堆砌时间,而是把每一份精力都放在具体的事上,让每一刻的投入都有落点,让每一次的坚持都有回响。
初三不是一场仓促的冲刺,而是一次清醒的奔赴。当我把涣散的注意力收拢,把敷衍的态度换成认真,便已是在朝着目标靠近。那些在书桌前写下的每一行字、在课堂上举起的每一次手、在练习中改正的每一道错题,都是成长的注脚。这一次,我以专注为帆,以坚持为桨,向着心中的远方,坚定前行。
08
《奋斗,我的青春旋律》
青春如未谱完的乐章,有人填以慵懒的休止符,有人奏出潦草的滑音,而我坚信,唯有奋斗的强音,才能让这段旋律掷地有声、余韵悠长。
奋斗是攻克难题时,笔尖与草稿纸碰撞的沙沙声。
初一时,数学的几何证明像一团乱麻,复杂的辅助线总让我无从下手。第一次月考,卷子上刺眼的红叉几乎铺满最后一面,我攥着试卷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同学嬉闹的身影,却没起身加入。那天起,我把错题本按“全等三角形”“轴对称”分类,每天放学后留二十分钟,对着例题一步步拆解思路,哪怕一道题要画三四张草图、试错五六种方法,也绝不直接翻答案。当期末考时,我流畅地画出辅助线,看着逻辑链清晰的证明过程,突然懂了,奋斗不是一蹴而就的闪光,是在草稿纸上反复涂抹后,终于找到方向的踏实。
奋斗是背记单词时,晨光与课本交织的默诵声。
英语曾是我的“软肋”,单词背了又忘,完形填空总因一个陌生词连错三题。我不再抱着单词书死记硬背,而是把难记的单词写在便利贴上,贴在书桌、课本甚至笔袋上。清晨刷牙时,盯着便利贴默念;课间休息时,摸着笔袋上刻着的单词默想;睡前躺在床上,在脑海里“默写”当天的单词表。有次早读,我竟能流畅背出曾让我头疼的三十个高频词,老师点名让我领读时,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本上,那些曾生硬的字母,突然成了我最熟悉的伙伴,奋斗不是喊出的口号,是把枯燥的坚持,融进每个平凡的清晨与黄昏。
奋斗是练习绘画时,颜料与画纸磨合的簌簌声。
我喜欢画画,却总画不好人物的眼神,要么呆滞无神,要么比例失调。美术课上,老师说“眼神是人物的魂,要练到不用想,笔尖能跟着感觉走”。我从临摹开始,每天画三张眼睛的速写,从眼睑的弧度到瞳孔的明暗,哪怕一笔画歪,也重新铺纸再画。手指被炭笔染黑,橡皮屑堆成小堆,有次为了画好一幅肖像的眼神,我坐在画架前练了整整两小时,直到手腕发酸,才终于画出带着光的眼睛。当这幅画被贴在教室的展示墙时,我摸着画纸的纹路明白,奋斗不是追求完美的结果,是接纳笨拙后,依然愿意为热爱多试一次的执着。
青春的旋律里,没有永远的顺境,却有奋斗带来的底气。那些笔尖划过的痕迹、反复背诵的单词、不断重画的线条,终会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陪着我走向更远的地方。
09
《追梦从未停止》
有的人觉得梦想太远,走几步就停了;有的人明知路长,却一步接一步,从不停下。书桌一角的纸写满了字,笔尖还在动,这不是偶然,是每个心里装着向往的人,最平常的样子——追梦,本就是一场停不下来的漫漫征途。
追梦的路上,最常见的不是顺顺利利,而是摔了又站起来的坚持。课桌上的习题册堆得老高,封皮被摸得软塌塌;台灯下算数学题,草稿纸写满一张又抽一张;记不住的单词,在本子上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一开始就会跑,就像小树苗不会一下子长成大树,那些看起来笨笨的重复,都是往梦想挪近的脚印。为一次考砸在房间里闷着,看见错题本上写得满满的订正,又拿起了笔;练不好演讲稿急得慌,对着镜子念了几十遍,终于能顺顺利利讲下来。追梦不是光靠喜欢就能轻松到终点,是迷茫、难过的时候,还愿意再试一次。
追梦的路上,也有悄悄给人力量的东西。清晨的校园里,总有人比上课铃早开始读书,那是在为想去的学校攒劲;傍晚的操场边,有人跑完一圈又接着跑,想让自己跑得更快些;周末的图书馆里,有人从早坐到晚,一直低头写东西,在为心里的目标扎稳根。这些人互相不认识,却朝着同一个方向——用自己的办法,慢慢往想去的地方走。偶尔觉得累,看见旁边人认真的样子,听见走廊里有人在背书,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走,好多人都在这条路上,用坚持陪着彼此。
追梦的路上,还有藏在细节里的不放弃。美术课上,画错的线条擦了又画,直到纸上的风景慢慢合心意;音乐课上,跑调的旋律练了又唱,直到能跟着琴键找准调子;手工课上,折坏的纸鸢拆了又叠,直到骨架能稳稳撑起翅膀。这些小事看起来不起眼,却藏着对喜欢的事最真的在意。画到手腕发酸,揉一揉接着握笔;唱到嗓子发紧,喝口水继续开口;叠到手指发皱,搓一搓再对齐边角。追梦从不是只盯着远大的目标,那些对小事的认真,那些不肯敷衍的瞬间,都在一点点把梦想的样子拼得更清楚。
梦想那么远,一直追有用吗?答案就在每一步不停的脚步里。背过的知识点,考试时能写出确定的答案;练熟的本事,用到的时候能不慌不忙;咬牙扛过去的日子,会慢慢变成保护自己的力量。追梦不是为了某一次特别耀眼的时刻,是在一天天的往前走里,把我不行变成我能行,把没把握变成我可以。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书桌前的人还没动,笔尖落下的每一个字,都在把没完成的追寻写下去。追梦不是说一句好听的话,是藏在每一天平常的日子里,藏在每一次不肯放弃的努力里。这条路或许很长,但只要一直走,那些心里闪着光的向往,早晚会在前面,慢慢变成能摸得到的样子。
发布者:晓晓,转转请注明出处:https://xiaoyugongdu.com/21183.html
微信扫一扫
支付宝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