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黛玉不够完美,两重黛玉才见美的极致。厌她者只识其一,爱她者尽藏其二,虽皆为黛玉,实则是“颦儿”与“潇湘妃子”两个模样。
“颦儿”是宝黛初见时,宝玉取“眉间若蹙”所赠的雅号,美在病西子般的忧郁与优雅,叫人心动又疼惜。初入荣国府,她母逝父疏,遵母训步步小心,不敢多言多动。喜散不喜聚,孤标傲世又多愁善感,常以泪洗面,只把潇湘馆当自由王国,以翠竹为知己。她不屑看人脸、听风言,觉相聚徒增纷扰,端午家宴众人败兴而归,唯有她因厌弃虚礼而开心——这份以真性情拒斥虚假的坚持,最是可贵。
自宝钗上门自剖心迹后,黛玉放下架子,竟也开起玩笑:见宝钗为惜春列画材,打趣“把颜料炒着吃”“写嫁妆单子”。她走出门去,与众人相处融洽,闻香菱入园喜不自禁,整日耐心教她学诗。往日的疏离不见,开朗幽默的“潇湘妃子”就此显现:与大家同食同玩,重建桃花社,认薛姨妈为干妈,和薛宝琴姐妹相称,再也不是那个问“孤标傲世携谁隐”、嫌人脏的玉儿。
两重黛玉,一敛一放,合在一起,才是黛玉美的极致。
需要我基于这段缩写,仿写一段“两重宝钗”的文字,或是提炼黛玉转变的关键节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