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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故都的秋》《荷塘月色》《我与地坛》《赤壁赋》《登泰山记》有感

灵魂总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那里没有世俗的牵绊,没有喧嚣的侵扰,只剩下一种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不做的、完全而绝对的自由。或许那里是荒芜的,是破败,但那也一定是万物在时光长河中的沉淀与沧桑。

于是,郁达夫不远千里,从杭州赶往青岛,再从青岛赶赴北平,只为饱尝一口故都的秋味;朱自清在夜深人静、妻儿熟睡之后,独自出门,走向那片属于他的荷塘;姚鼐“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偏要在除夕之夜登上泰山,看一场日出。

也所以史铁生一旦发现了地坛,就再也没有长久离开过它;而苏子,则一次又一次,放舟于赤壁之下。

这,便是自然的救赎。

第一次听到“自然的救赎”是四年前了吧,在一场关于大单元教学的培训讲座上,主讲人是个女老师,说了很多,唯独“自然的救赎”这一句像黑暗混沌世界里的一道光,微弱但明亮,在刹那间照亮了我的心。

回来教学不久,就遇上了疫情。那一整个单元,我都是独自对着电脑讲的。除了每天课前想着怎么哄屏幕那端的学生来听课,忙着找音乐、找表情包,除了《我与地坛》里那句“譬如那些苍黑的古柏,你忧郁的时候它们镇静地站在那儿,你欣喜的时候它们依然镇静地站在那儿,它们没日没夜地站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一直站到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偶尔在我走过学校那几棵银杏树下时,悄然浮上心头——除此之外,关于那个单元,我几乎什么印象都没留下。

那时的我,大约是忘了还有“自然的救赎”这回事。

今年又要讲这个单元了。我从《赤壁赋》开始,只为方便学生背诵。接着是《故都的秋》。在心里,我给这几篇文章悄悄排了序:第一是《我与地坛》,第二是《登泰山记》,第三是《赤壁赋》和《荷塘月色》,第四才是《故都的秋》。这顺序无关高下,纯粹出于我个人感受。

我对《故都的秋》可说的实在不多,甚至近乎于无。一切的美,在你感觉不到它的时候,对你而言,就等同于不存在。这真是件无可奈何的事。

当然,《故都的秋》我也能觉出它的些许好处,只是讲不出来——讲不出为什么“静对着”“破壁腰”上的牵牛花是美的,为什么“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是美的,又为什么“清、静、悲凉”整体竟能构成一种美。

可它们当然是美的。难道只因它们不崭新、不饱满、不茂盛、不华丽、不快乐……我们就该否定这种美吗?

那么问题就来了:什么是美?又如何说清楚美?

迷茫无措中我想起了Ai,何不问问它们呢!

于是我得到了如下答案:

豆包说,美是主观感受与客观特质的共鸣,是能唤起愉悦、敬畏或感动的存在——可能是一朵花的盛放,一句话的温柔,也可能是困境中坚守的模样。

Deepseek说,美或许正是我们与世界相遇时,那些能瞬间触动心灵,让我们感到活着的美好、惊奇与深刻意义的瞬间。它既是发现,也是创造;既是感受,也是共鸣。

智能体的回答与我心里隐约的感知不谋而合,既明确了我的认识,也坚定了我的认识:美,因感动而存在。

这世间万物的美从来都只是在触动了了你心的那一刻,才成了你的美。同样,你的心若不曾泛起涟漪,再盛大的美,也只是与你无关的背景。

虽然美能唤起感动,却不意味着每个人的感动都能被美唤起。郁达夫说“有感觉的动物,有情趣的人类,对于秋,总是一样地能特别引起深沉、幽远、严厉、萧索的感触来的”,这话或许值得商榷。至少,他笔下那浓浓的秋意并不能唤起所有学生的触动。这中间隔着文字与心灵的距离,更隔着感知美的能力的高低。

感知美的能力,显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且,就算不会欣赏美,日子也未必不能过得“美滋滋”。

那我们为什么仍要培养这种能力?

朱光潜说:“这个世界之所以美满,就在有缺陷。”史铁生说:“此岸永远是残缺的,否则彼岸就要坍塌。”

是的,我们行路于此岸,注定要与残缺相伴。

而行走在这条永远存有缺陷的人生长路上,难免会有心力交瘁的时候。为心灵充电,就成了人生的必修课。而这电源,若不藏在这世间点点滴滴的美好里,又能去哪里寻找?

感知美,不过是为了在生命遭遇困顿时,我们的灵魂能有一个安放自己的去处。

这样的感知,藏在生活的琐碎里,也藏在自然的一草一木中。但生活不言,自然不语,它们就像史铁生笔下那棵苍黑的古柏,只待那些终于在现实的生活里陷入绝境而灵魂深处尚有不甘的人。

等你终于走近,等你虔诚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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